这一宿,直到后半夜,明悟大师才断断续续的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时,明悟大师让固文去寻柳蔚。
得到的回答却是:“师弟他们已经下山了。”
明悟大师一愣。
固文道:“今个儿一早,师弟他们便下山了,当时师父还未醒,师弟让我不要叨扰师父。师弟说,过两日就回来,这两日,有些事要办,办了就上山来住一阵子,也好为师父调养。”
明悟大师沉了沉眸,沧桑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奈。
而京郊的官道上,柳蔚懒洋洋的坐在马车里,支着脑袋,还在看那本梵文经书。
容棱在柳蔚身旁陪伴,他的手里,则捏着那枚黑木钉,瞧的,却不是木钉上的符文,而是那木头的质地。
不是檀木,不是香木,不是愧木,不是紫木,黑漆漆的,说是炭也不为过,却怎么瞧也不像是木头。
“是焦木。”柳蔚翻了一页书,见容棱还看得入迷,便道:“焦木生长在西方,西南地区最多,西南人多用焦木烧火,焦木干,易燃,比起其他树木里涵的水分,焦木里水分最少,方便保存,也容易使用。”
容棱平静的听着,问道:“所以,这钉子的来历,是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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