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连自首都做不到,因为人不是他杀的,那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封闭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惩罚自己。
他变得疯狂,变得扭曲,他开始邪恶,开始恐怖。
柳蔚现在相信,在岳重茗的事情上,最痛苦的,真的不是岳单笙,因为钟自羽,为了岳重茗,已经把自己投进了地狱的深渊,他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柳蔚看着对坐的钟自羽,不知道说什么好。
钟自羽却好像没觉得怎么样。
“你以前杀了多少人,还记得吗?”过了许久,柳蔚突然问道。
钟自羽看她一眼,随口道:“不记得。”
“他们都该死吗?”柳蔚又问。
钟自羽冷笑了一声:“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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