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得非常拖沓迟疑。
柳蔚无奈的笑笑,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意,她起身道:“那我这就去与你爹说,趁着还有时间,让他过来跟你讲讲注意事项,你考试之前,我们应当还未归京,有什么叮嘱,就现在说好。”
容夜目送她娘离开,自己坐在榻上,眼睛却看着窗外的天空,越看,她眉头皱的越紧,小脑瓜里不知在想什么,一时瞪眼,一时又撅嘴。
柳蔚从女儿的房间出来后,就去找了容棱,与容棱说了容夜想考镇格门的事。
容棱思考了一下,道:“若有这个本事,考考也好。”
柳蔚看他眼底不经意冒出的精光,哪里看不出他的小算盘:“你是觉得,她若真进了镇格门,那至少最近一年是离不开京都了,那你出门在外,也不用担心她再跑到箜州来,是吧?”
夫妻十几年,柳蔚还能不知道容棱。
容棱不承认自己有私心:“是她自己要考。”
“她就是说说而已。”柳蔚叹了口气:“我故意给了她一条出路,让她去做权衡,镇格门固然是个好去处,若是她没去过北疆军,没见过顾潮,怕是知道能进镇格门,已经开心得飞起来了,可现在,她心里有了一杆秤,还在比较呢。”
容棱不高兴:“在镇格门,前程不会比北疆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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