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海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虽然愕然,但也出言安慰。
“母亲莫哭,儿子我有喜事相告。”
“喜事?”赵芸一愣,看向儿子。
“是的,母亲,我擂鼓桩入门了。”余归海笑道。
“什么?”赵芸怀疑自己听错了。
知子莫如母,这儿子乖巧听话,那儿都好,就是没有习武资质,家传擂鼓桩修炼三年还没有入门。
现在重伤还没好,却说自己擂鼓桩入门了,谁信啊?莫不是伤到了脑袋,得了失心疯?
“儿子,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唬为娘啊。我看看你头上是不是有暗伤。”赵芸急忙捧着余归海的脑袋,着急万分的仔细查找伤痕。
“嗨!母亲,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真突破了。不信你看地上的拳印。”
余归海稍一思索就大概理解母亲心中所想,顿时感觉无奈,急忙指着地上的拳印解释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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