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户笑了笑,“此事着实简单,没甚难度。”
宇文家众人再次感到心寒。
唯有宇文龙华心知,裘千户已经走进了绝路,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听闻你是江南道的千户?
可据我所知,一名千户的权柄,最多是监察各地官员是否昏庸,有没有各国探子潜入。
为何还能管到他人家业上?”
苏寒看向裘千户,笑道。
“我们东厂管的事情可多了,你太年轻,跟
你说了也不懂,我看你今日还是识趣一点,答应了尉迟世侄的事情,我还能让你安然离开宇文家。”
裘千户淡笑道。
顿了顿,“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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