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玄冷笑一声:“做大事,要有足够的耐心,而不是靠纯粹的杀戮,数百年前的教训,就是血一般的教训。”
背对着枯玄的身影沉默了几息,随后缓缓开口:“他的医道传承真有这般重要?
你可知道,他这一次把祖州上的棋局,彻底掀翻了,道主数百年的布局,几乎毁于一旦。”
“别说几乎,就算是彻底毁于一旦又能如何?
独孤求败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其价值,绝对不会低于道主在祖州上的布局。”
枯玄沉声道。
“呵呵……此事我会禀明道主,由道主决断,你这次接触刃无血,可曾询问过,他为何追杀我那两位弟子?”
“我不过二劫法相,如何能与他说上话?
况且若他知晓你那两位弟子身份不一般,我去询问只会暴露了我自己,他们久久不露面,怕是已经死了,你不如再去收几个弟子吧。”
枯玄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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