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楼,兀自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
顾西冽也好,段清和也罢,她这一刻竟然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想到了那盆雏菊花。
顾西冽在外面敲门,小心翼翼的敲,言语间带着些讨好,“阿葵,开门好不好?”
宋青葵不理他。
她想,怎么有人这么可恶呢?光明正大的锁着她,她的一切都被掌控着,连朋友都被掌控着。
明明她才是那个心怀不轨要接近他的人,到头来却成了他的掌中之物,没有了一点自由。
这让她窒息。
他和哥哥,没什么不同。
都掌控着她的人生,她就像一具牵线木偶,只能被操控着往前走,若有一日这木偶坏了,那下场便是只有被丢弃到一旁了。
真可怕——
她连自己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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