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主母怀孕了,然后生了个儿子。
那是夏家最正统的血脉,最正统的继承人,夏家乐坏了。
没过多久,赵凤母女的房子被收走了,所有费用都断绝了。
赵凤带着夏音离回了自己娘家,但是乡下民风本就不开化,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久而久之自家人都开始嫌弃赵凤母女。
赵凤忍耐着,忍耐着,直到有一天看到自己的母亲背着自己打小音离,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夏音离离开了那里,离开了家里。
她一个人做些手工活,带着小音离,租个小房子,母女俩倒也能勉强度日。
可是底层的人,哪里能维持什么安稳生活,一场病就足以戳破这个假象。
小音离生病了,发烧到抽搐,没有钱,医院也不收。赵凤别无他法,只能抱着小音离去了夏家门口,她跪在夏家门口声嘶力竭的喊着,求着,求着他们救救人吧,救救音离吧,好歹她也是夏家的血脉啊。
大门开了,长长的阶梯上,夏家主母牵着一个蹒跚走路的人居高临下的站在那儿,那个小小的夏家少爷好奇的看着痛哭的赵凤,夏家主母却拍了拍他的脑袋,轻轻飘飘的说了句,“别看了,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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