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夜半莫名醒来,他带着冷意的眼神如跗骨之痛,让她不得消停。
长安画廊现在成了宋青葵私人的产业,里面的画作大多数是些新锐的画家。
宋青葵眼光独到,收集的那些画作都很有灵气,短时间内办了两次展览后倒也打出了一定的名声,权贵们也附庸风雅,爱到宋青葵这里来挑选一下画作。
段知鱼将车停在了画廊门口,在宋青葵要下车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宋青葵的手。
“青葵,你能不能……抽时间去看看我哥?”
宋青葵一顿,“清和……他怎么了?”
段知鱼漂亮的猫儿眼里泛起了一丝泪意,“我哥他很不好,脾气变得喜怒无常,看护被他骂走了一个又一个,他……整天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宋青葵眼眸微垂,手指无意识的捏紧自己的手拿包,骨节发白,“我觉得……我现在没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看他。”
段知鱼抓住她的手微微使劲,指甲陷入了白嫩细腻里,隐隐红痕,带着刺痛。
“你有的,全世界最有资格的就是你了,青葵,你明明知道我哥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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