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之前,他忽然问了句,“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写过我的名字了?”
“嗯?”宋青葵疑惑。
顾西冽朝着自己的书柜一侧努嘴,“以前你还要学着那些小女人,隔三差五的都要给我写信,每一次都把我的名字写得整整齐齐。”
“你别说了……”宋青葵捂住他的嘴巴。
她真的是要被臊死了。
那是青春正躁动的时候,少不更事,做了好些现在看来极为羞耻的事情。
每逢她和顾西冽闹别扭,或是顾西冽去了其他地方的日子,宋青葵总会给他写一份信,挑选美丽的信纸,将那些思念和怨怼都写在纸上,然后喷上自己最喜欢的香水,放到顾西冽的书桌里,等着顾西冽自己发现。
文字是最能传递感情的东西。
顾西冽也受用,每次看到信总会向她低头。
但是好些年,他们没有这样的交流了。
顾西冽垂下眼,又是几可怜的模样,“那几年,我每天都在幻想门口的信箱里会出现你寄给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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