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鸽子瞬间就跟着飞走了大半。
一时间,宋青葵和兰斯年相对无言。
兰斯年率先偏头撕开一颗棉花糖吃到自己的嘴里,“贺伊爵哪点不好?哪点让你不满
意?”
宋青葵摇头,“没有不好,也没有不满意,是你搞错重点了,我根本不可能同他迈入婚姻这个神圣的殿堂,不是他不好,而是我不配。”
“你哪里不配?!”兰斯年声音粗重,像个执拗的小孩儿。
宋青葵失笑,“你是忘了吗?我肚子里有个别人的孩子,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忍受。”
她说到这儿已是不想和兰斯年多费口舌,“我累了,我们回去吧,明天不是要上山吗?让我早点回去休息吧。”
兰斯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她眉眼确实有了疲乏之态,顿时住了口。他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和宋青葵一道回了贺家。
墨西哥城的阳光收得早,不一会儿天就成了银灰之色,还残留着一点微蓝。
两人坐在车内的后座上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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