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乔与生俱来的性格注定无法与他人产生共情,她是天生的清道夫,只会在固有的时间轴里完成自己计划好的所有事情。
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兰斯年吃到棉花糖了,心情好了一些,忽然‘嘻嘻’笑了一声,“你猜她要是知道初七死了,会不会难过?”
朴亨利本就霎白的脸色此刻越发白得透明,衬得他一头红发越发显眼。
“Boss……”他迟疑,面露难色。
他们几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起风里来雨里去,初七忽然遭遇滑铁卢,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但是冷乔——
朴亨利闭上眼,有些挫败,他不得不承认,冷乔可能连‘难过’的情绪都不知道是什么。
同时,他又抱有一些希望,“或许她现在好了呢,我看她对小小姐就很好,她还专门给小小姐送花了。”
兰斯年微微拧了一下眉,那是一旁的医师正在给他剜去大腿上的腐肉。
他又从糖罐子里抓了一把棉花糖,扔到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含糊不清道:“她擅长分析模仿人类的行为,她只是模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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