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淮野的激动质问,他只是头颅微微往后仰了仰,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江淮野闻言越发不放了,手指越揪越紧,几乎卡到何遇的喉咙口了。
何遇,你出的是什么鬼主意,去抓段清和到研究所,别人不知道段清和是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何遇嘴唇一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你口中所说的别人是谁?冽哥?
你特么别装傻!江淮野简直厌烦何遇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越看越来火。
我装什么傻?我这几年又没在东城,段清和是谁跟我的研究好像并不冲突。
何遇漫不经心,但是脸上也有了厌倦之色,声音也有了不满,现在能放开我了吗?江淮野,你在我这装什么大爷,我可不是那些能任你打骂的小喽啰。
何遇!江淮野气急了,呼吸都变得急喘起来。
但是他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在何遇眼里仿佛是个笑话,你说你是来找我谈事的,我才抽时间过来的。你要是准备一直这么跟我说话,对不起,我也很忙的。
江淮野一把推开了他,力道大的让何遇的背都撞到了一旁的墙上。
何遇脸上也没显得有怒色,只是揉了揉有些发皱的衣领,径自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还很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江淮野坐到他的对面,猛的灌下了一杯满冰块的酒,冰块的凉意似乎让他冷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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