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在墨西哥城,她脖子上被碎瓷割裂的伤口,现在仔细看看,已经找不到一点伤疤了。
顾西冽的手指轻轻拨开发丝,看着宋青葵的颈项,手指还没碰上,就看到本该睡得香甜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茶褐色的眼瞳,没有初醒的迷茫,反而有些警惕,透亮透亮的。
你干什么?宋青葵偏头,躲开顾西冽的手。
顾西冽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到的热度。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觉得她还是睡着的时候乖一点。
睡着的时候像鹿,醒来的时候就像刺猬了。
我只是觉得葵小姐伤口恢复速度挺快的,所以有些好奇,想要仔细看一下。顾西冽面容冷静,仿佛刚才指尖的触碰只是公事公办,目的明确,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亵玩。
很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吗?
他坐在床沿,声音低沉,听着是道歉的话语,但是却毫无诚意。
宋青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眼间都是肉眼可见的不悦,是,你吵醒我了,你身上的烟味儿甚至香水味儿让我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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