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脸色这么凝重做什么?不是说信物找回来了吗?"江淮野穿着一身酒红的西装,一改数日前的颓靡,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逗趣的笑意。
顾西冽觉得他这笑很碍眼,像是枯死的草忽然遇到了甘霖,鲜活的让他无法直视。
"你高兴什么?"他问。
江淮野眼一挑,"高兴?哪里高兴?没有的事儿。"
尽管他否认,可是眼角扬起的笑藏都藏不住。
"别笑了,难看。"顾西冽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再也不看他。
莫名其妙被损了一句的江淮野,站在那儿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嘿,你怎么一回来就骂人啊,我哪里惹你了?"
顾西冽不答,步履不停,甚至在江淮野向管家要酒的时候,径自拒绝,"不要给他,今晚不喝酒。"
江淮野耸耸肩,"好吧,看来我今晚成了咱们顾爷的出气筒了。"
顾西冽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颇为嫌弃。
开玩笑,自己心情不好,哪能看着他春风得意了。
江淮野说了几句无伤大雅的玩乐话,便询问着几日后顾家船上的博.彩大会,两人正说着,何遇带着司徒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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