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姐没有事吧?”宋青葵这话问的是顾西冽。
顾西冽一直站在门口,一手撑着手肘,一手虚虚掩着唇,沉思的姿态。
他看着宋青葵的大衣,竟然想着——这大衣有点薄,今天下了点雨,穿上可能会冷。
直到宋青葵的眼瞳看过来,明确的问他,他才是怅然回过神,随后摇摇头,“发现的及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惊了一下。”
宋青葵点点头,“那就好。”
“好什么?”何遇对这话嗤之以鼻,“你们胆大包天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做这样的事,总得要付出点代价的。”
宋青葵并不理会他,她走了两步,走到鹿泽生的面前。
鹿泽生依然被押着跪在地上,桀骜不驯的人被这样押着,显了几分挣扎落魄的姿态,像蜘蛛网上粘着的甲壳虫,不管体型有多大,跑不掉也逃不脱。注定只能被缠缚着,直到被蚕食成空壳。
“泽生。”她叫了一声。
鹿泽生抬头,眼角的伤疤在灯光下异常的显眼,“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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