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参加饭局听到其他叔叔伯伯聊自家十几岁的小孩出现叛逆期,特别难以应对的时候,顾西冽总是在心里默默的笑。
他家小葵花就不,不乱发脾气,也不会大吵大闹。
但是现在这异常执拗的坚定,让顾西冽有种恍然,好像她迟来的叛逆期终于来了。
在她成年的时候,在她的身躯骨骼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时候,在樱桃终于在春日的枝头绯红欲滴的时候。
她选择了挣脱。
“宋青葵,你是我一手带大的,除了你自己,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想分手,可以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顾西冽声音带着一种哄劝的暖意。
雪茄和白兰地使人疯狂,但是小葵花的眼眸使人沉静,让人舍不得说出重话。
尤其,她明明说得是让人生气的话,但是眼睛红红,鼻子红红,仿佛受委屈的是她。
“我说过了,我想自由,我想离开你建造的笼子。我不爱你,那只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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