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霜雪之中,鲜血汩汩流经,染得整个手指都浸成了红色。
宋青葵抬起的眼里都似浸润成了血红色,她看着汪诗曼,抖着唇,捏着钢笔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带着一股子狠绝。
顾宇的胸前的衣服口袋里刚好插着一支商务钢笔,这给了宋青葵反击的机会。
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宋青葵拿到了那支钢笔——
撬开笔盖,尖锐的笔尖刺破最脆弱的脖颈皮肤,鲜血迸溅,一击必中!
汪诗曼面容都扭曲了,她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宋青葵,你在干什么?!”
宋青葵看着汪诗曼,轻声反问,“汪姨,是我该问你,你在干什么?”
顾宇手脚开始抽搐,硕大的身躯横亘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肥猪,只差最后一刀,便能将他切得七零八落,痛苦而死。
汪诗曼脸白如纸,“宋青葵,你这是在杀人,是在犯罪!”
宋青葵忽然想笑,但是昏沉的脑袋已经无法支撑她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她轻轻咳了两声,沙哑着嗓子道:“汪姨,汪妈妈,我本来很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说着手指动了动,又把钢笔往脖颈肉里送了送,“汪姨,你不要往前走了,你往前走一步,我手指就抖,一抖钢笔就会捏得劲道不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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