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一时无话,只有香槟偶尔落入杯底的声响,江淮野忽又想起了什么,又问了句,“那林诗童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桃花朵朵开啊。”
顾西冽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一指支着颅侧,斜睨他,声音终于也带了点火气,“喝你的香槟吧,话这么多,信不信我马上给你老婆扔一份资料过去,上面满是你的丰功伟绩,什么小白小红小花的,那可真是精彩。”
“诶,别别别,我不说了,什么也不说了。”江淮野投降了,手指从唇边划过,表示自己闭嘴了知趣了再也不刺他了。
“你大伯那边准备怎么处理?”江淮野将一份文件递给顾西冽,“他倒是把自己的养老钱准备的特别好,在瑞士开了好多个账户,儿子已经送到加拿大去了,女儿嘛听说最近失恋了也准备出国去治疗情伤了。”
顾西冽随意翻了翻那份文件,“只要他把该吐得吐出来,他想怎么养老怎么出国都不用管他,我们顾家对待元老还是仁慈的。”
江淮野笑了一声,“他那么爱财,兢兢业业几十年才抠了这么多钱在手上,你让他吐出来那不就跟割他肉
放他血一样嘛,我看他是不会老实给你吐出来的。”
“不吐也得吐,顾家现在烂账漏洞无数,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如果他们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念着什么血脉亲情了。”
“要不要…”江淮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眼里虽然笑着,但是无端却有了股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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