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呢?”宋青葵轻声开口问道。
她问得是顾宇,汪诗曼显然听懂了话语的意思。
只见她青筋在额头绷起,忽然暴怒而动,扬起手就朝着宋青葵的脸上打过去,“你还敢问?!你就是个杀人犯!”
宋青葵的身体本就乏力,只能硬生生受了她的厮打,于混乱中后知后觉,汪诗曼这个意思——怕是那顾宇已经凶多吉少了,说不定尸体都凉透了。
汪诗曼此刻状如市井疯妇,哪里还有什么豪门贵妇的矜持雅致,赤红着眼不停地厮打着她。
正闹着,门一下开了——
“母亲,你这是在干什么?”
声音清冽,带着冬日的雾凇寒冷,裹挟而来。
顾西冽来了。
他眉目很冷,面无表情的看着汪诗曼,浑身都压抑着锋利的锐气,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割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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