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的血把牙齿都染得看不见了,可怖无比。
宋青葵人本就昏沉,已是倒了强弩之末的境地,此时此刻被顾宇掐着竟然是完全都反抗不了。
她挂念着摔下楼的顾雪芽,双手掰着顾宇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腕上抓起了道道血痕。
顾宇的力气太大了,他本就是个成年男人,又拼了这一口气,宋青葵细嫩的脖颈被掐了个完满,竟是慢慢将她掐得身体都离了地。
无法呼吸的痛苦溢满了整个身体,只能由着本能挣扎。
窒息——
痛苦的窒息——
她像即将破碎的稻草人,羡慕天边飞过的自由呼吸的飞鸟。
脑海里只能回想起顾西冽今天早上打得最后一通电话,他说——
“乖啊,回来我就带你去温暖的地方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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