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话音还未落下,眼泪就先下来了。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阁楼里她没有哭,被顾宇汪诗曼欺压的时候她没哭,做了杀人凶手她也没哭,她一直都克制着,克制着自己不要流无用的泪水。
可是这些克制在一看到顾西冽的时候如洪流倾泻,烟尘里尽是那个委屈的,惶恐的自己。
顾西冽也紧紧的回抱着她,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在她耳边安抚着,嗓音低沉,“我也很想你,乖,别害怕。”
“雪芽,顾雪芽的耳朵…”宋青葵在他的怀抱里浑身都在颤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含糊不清的诉说着自己无法启齿的罪过。
“嘘…”顾西冽制止住了她的话语,低头在她耳垂旁,薄唇一张,轻轻衔住。
含着,衔着,安抚着…
湿润浸染,旖旎蔓延,却又让宋青葵奇迹般的冷
静了下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情绪都飞走了,只剩下了他在耳边舔弄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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