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弯腰捡起脚边的一个表盒,朝他扔过去,“滚吧,滚远点!”
表盒砸到了顾西冽的背部,顾西冽都没有停顿,依旧往前走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宋青葵的眼眸中。
顾西冽离开以后,宋青葵绷紧的身体骤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她看着楼梯上的狼藉,唇齿间都是一阵颤抖。
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喃喃自语,“爸爸,你为什么要让我和顾西冽结婚啊,爸爸,你为什么啊…”
在此时此刻,宋青葵竟然有些痛恨起那份遗嘱,痛恨顾安对她的捆绑。
她现在就是一只笼中鸟,只能困在这个名为顾家的笼子里,挣不脱,逃不掉。
中午的时候,段知鱼忽然打来了电话。
宋青葵缩在被子里,本来不想理会,可是手机不停的震动。铃声震耳欲聋,宋青葵皱着眉头,不甘不愿的接起了电话,“喂,什么事?”
段知鱼的声音带着试探,“青葵啊,你今天来看我哥吗?”
宋青葵一时有些沉默,在知道段清和双腿的残废竟然真的跟顾西冽有关时,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段清和了。
段知鱼似乎是走到了另一个地方接电话,“青葵啊,我跟你说,我哥都不怎么吃饭,很不配合医生治疗,你也知道他那个死洁癖,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闹着要换这样换那样,谁的话都不听,我觉得只有你能管得住他,他最听你的话。”
“我…”宋青葵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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