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他的身下,面容平静,又说了一次,“七猎场,你们额外的赌局不是赢了一块地
吗?把那块地还给段清和。”
“凭什么?!”顾西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牙齿缝里蹦出三个字。
宋青葵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怒气一般,只陈述着:“如果不是我上台,光凭鹿泽生是赢不了红鹰的,你们也赢不了那块地。”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一点都不抖。
唇很红,不是粉嫩的红,而是被反复侵占过后的嫣红,像初春墙角下第一朵盛开的蔷薇,美得惊心动魄。
可是,此时此刻,在顾西冽的眼中,这一抹张张合合的红,却像——
淬了毒!
毒得人肠穿肚烂。
顾西冽忽然不想再看了,越看心就越揪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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