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野叹了一口气,“我就说你今儿个这形象是怎么一回事,搞半天是受了这样的磋磨哦。”
大衣又灰又土,头型都没了,些许碎发扫过额头眼帘,简直落拓又放荡不羁。
原来是被迫徒步几千里,差点就要成个野人了。
“说吧,你今天要去哪个场子找乐子,兄弟我今天一定奉陪到底,务必让你心情倍儿棒。”江淮野秉持着兄弟爱,大手一挥,就要给顾西冽安排上。
“把你头砍下来当球踢,才会让我心情倍儿棒。”
顾西冽毫不犹豫的接过话茬,语调凉凉。
说完了,手掌还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个kill的动作,冷酷得如同大魔王。
江淮野无语问苍天,他估摸着这一阵子,砍头当球踢的事儿是绕不过去了。
果然祸从口出啊!
人不能乱立fg,不然真是分分钟被打脸,还是很痛很痛的那种!
“诶…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家小葵花怎么这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这算是…闹掰了?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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