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了,我去佛前求了,求你们都平安喜乐,求你们都开开心心,可是我忘了…我忘了给我的小雏菊求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四月裂帛,七月映荷,十二月的风雪,她在这好似无尽的年岁里,惶惶度日。
她不自由,她将自己锁起来了。
“音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等这些事情都完了,我就走,我就抱着我的小雏菊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小葵花,不哭,不哭…你哭得我好难过。”夏音离的声音也开始抽噎,急促,潸然泪下。
“那你还要我吗?”
她小心翼翼的,带着哭腔问,“你还要我吗?小葵花。”
宋青葵泣不成声,“你们还回来干什么?不是都走了吗?都离开了吗?”
说着,她挂断了电话。
她抱着小雏菊,在地上蜷缩成团,那是人类
最本能的,自我保护汲取温暖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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