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静静的看着他,虽然未曾开口说话,但是眼神却是显而易见的质疑。
鹿泽生将背包往肩上一甩,便说:“姐姐,我带您去个地方吧。”
细雨浸润,带着一点点湿冷。
循着鹿泽生的指示,宋青葵将车开到了一片墓地。
青草,泥土,还有一点一旦莫可名状的哀伤。
下了车,鹿泽生在山脚买了一束花,便带着宋青葵往山上走去。
宋青葵看到了鹿平安的墓,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当年的学生照,难得的一张带着笑意的照片。
他仿佛永远不老,永远年轻,永远十六岁。
鹿泽生蹲下身子,将那束向日葵放到鹿泽生的墓前,手指一点一点抚摸过墓碑上鹿平安的脸。
“哥哥,我带她来看你了。”
他回头望了宋青葵一眼,“对不起,私自将哥哥的墓迁到了这里。”
宋青葵初始不明白鹿泽生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转头看到了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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