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了呢。
拉黑的通讯,永远不回的邮件,连毕业证都没有来领取,一切都古怪的不像话。
原来…
原来啊…
她还是一只金丝雀。
金丝雀,是没有挑选同伴的权利的。
她在笼子里,就只能在笼子里,最大的区别也不过只是笼子的大小罢了。
几张薄薄的资料,竟是像把出鞘的刀——
扎心极了!
顾西冽拨弄了一下面前的雏菊花瓣,像拨弄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一般,正待开口说话,宋青葵却一把将雏菊抱到自己面前——
也不说话,只是抱着,瞪着他。
死犟。
今日闹了几场都是因着这盆花,三番两次都是,顾西冽这回才是真的对这盆花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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