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伤春悲秋故作可怜的哀怨,是一种赤忱的,毫不保留敞开的哀怨。
屋里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衫,倚靠在床头,灰色的被子盖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反而将他的肩膀衬得更加瘦削。
他就这么看着宋青葵,分外弱势的,喑哑着嗓子道:“就因为他回来了,所以你连和我好好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宋青葵捂着牛奶杯的手微紧。
“清和,我已经和他结婚了。”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这个事情,我知道,我都知道!”段清和忽然勃然大怒,声音不复温和。
“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顾西冽要我的命,你护不护我?”
宋青葵微愣,“怎么会,你们本来也没交集的…”
“我就问你护不护我?!”
段清和身体猛然前倾,打断了宋青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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