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咂摸了半天才终于是咂摸了出来,顿时抚掌轻叹,“亏你想得出来啊,也不怕清和跟你秋后算账。”
“他跟我能算什么账,谢我都来不及,还算账…”徐京墨不置可否。
元夕点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也只有你敢这样了。”
徐京墨嗤笑,“什么敢不敢的,女人嘛,再厉害能越过男人去,不老实的话那就只能用手段让她老实了。”
徐京墨是个心毒之人,他是对‘执迷不悔’‘海誓山盟’尤其鄙夷的人,甚至对那些死去活来轰轰烈烈的爱情是极为看低甚至不屑的。
这刚一回国就接连看到了段清和几桩糟心事,心里堵得要死,就差个发泄口。
宋青葵,不过是开的第一刀罢了。
元夕眼神复杂的看着徐京墨,“宋青葵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徐京墨不置可否,“有什么不一样,不过骨相生得好一些罢了。”
元夕摇摇头,也不再多话。
他知道徐京墨不懂,这几年他都在国外奔忙,与段清和本就没怎么见上面,自然也不知道宋青葵和段清和之间大大小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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