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笛了下车之后认识到四件事。
第一件是他先前就在把他撞飞的那辆面包车上,那种稍显狭窄的空间有了很好的解释。
第二件事是罗玲玲告诉他乱动那些管子会死,不是因为那些管子会要了他的命,而是那些液体很贵,浪费了哪怕一丁点罗玲玲都要要了他的命。
这前两件已经够荒谬的了,而最离奇的还是第三件事:白洁是个女的。
在白洁脏兮兮的工装裤下面也并不是没有穿什么,车厢里面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加上躺着的时候角度并不是很好,所以霍笛以为她什么都没穿,实际上在他的宽松工装裤下面以及令人匪夷所思的胸腔上面,有一层跟她肤色很接近的薄背心。
如果不是今天的阳光正好,风儿也甚是喧嚣,如果不是她的胸前突出地太明显,如果不是她说的那句话:“我好像忘了穿内衣了。”霍笛是从来不会往这方面去想的。
除开这些所有不谈,在与打开车窗的白洁告别,白洁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她说:“你想清楚你自己的事,我们等你消息。”货车很快就开走了。
霍笛并没有让他们把自己送到家里,他不想让罗格一行人知道他的家在哪,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是白操心,别人已经知道了。
送他下来的地方是他被撞的地方,这第四件事最为重要,就是拔掉身上的管子之后,他发觉体能到了29,全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一样。以往像是在水里游,现在就像是骑着自行车在坡上滑。
霍笛当着等电梯的老太太的面,一口气就上了楼,到了楼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蠢。
老太太又看不到我这一趟健步如飞的动作,我这是为了什么呢?随着霍笛带着沮丧的心情走出楼梯间,听到电梯门开门的一瞬间,他顿时就心花怒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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