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说件事。”科恩索斯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按上去,随着一声锁芯抽动的声音,科恩索斯已经打开了门,按在门上的那只手让这扇门不至于立马又关上,拧住的门把手也没有松开。
霍笛看向科恩索斯,问:“什么事?”
科恩索斯回答说:“不要记恨科吉尔,他是我安排过去靠近你的。”然后他打开了门,房间里面是一个硕大的房,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有一股纸张独有的味道传进霍笛的鼻腔,伴随着还有暖黄色的灯光,从逐渐扩大的门缝间透出来,直到洒到霍笛的脸上。
站在房间门口,里面还有一个人,正是穿着围裙的科吉尔,他的脸上露出微笑,黑得发亮的额头真的在发亮,像是顶了一个盘子。
科恩索斯走进去,坐在房间地毯上面的一张圆桌前面,这张桌子并不算是很大,但是面对面坐两个人就很合适。
房间里面四面的墙壁有三面都是整齐码放了本的架,紧靠着圆桌有一张宽大的木质办公桌,在这个房间的隔壁还有一个小的隔间,用另外一道可爱的拱形木门连着。
“进来啊。”科恩索斯坐在圆桌旁边对霍笛招手致意。
霍笛站在门口,看着科吉尔,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憎恨,他之前认为科吉尔是个叛徒,黑角鹿冲过来的时候毫无疑问地就扔下霍笛和安娜逃走了。他告诉霍笛,先前纠缠霍笛的一个人被安全带走了,但是霍笛见到了他的尸体。尽管这些似乎都跟谈不上什么必须的责任,但是霍笛就是感觉这人不像是个好人。
他只是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接触,而现在科恩索斯坐在房间里面向霍笛招手,科吉尔盯着发亮的脑门正在为他们张罗美食。霍笛想到,人与人各不同,其实错在于他,他毫无疑问地没有资格去要求科吉尔为了萍水相逢的他卖命,也不能因为被救援人员带走也惨死的人怪罪他,说不定来带走他的人也死了。
只是科恩索斯说,这是他安排的,霍笛想到这里突然就笑了。他把背包放在进门的地上,提着箱子走进了房,轻轻地关上门,坐在给自己预留的位置上。然后开口问道:“说说吧,你是怎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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