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会啃了异兽!”维克多纠正说道,他的眼里充满怒火,但是于事无补,克林娜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也就是她才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也就是她才能让维克多有这种反应。
“你搞清楚,在那种场合你什么用也没有!”克林娜大声道,“你们根本就是在混,混不好还会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会把你到那个位置上去。你会死的,你明白吗?”
“死了也比就这么逃了好!”维克多也抬高了音量,“我的那些朋友们都还坚守在那里,而你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带走了我!你让我在他们的心里成了逃犯,也成了叛徒。”
“哦?那你可能就还不知道,你的朋友们今天早一点的时候都收到了回去的车票,而那些南方的懦夫则是更早就离开了,你的那些朋友们什么都不是,除了我们北方人,其余的都是一些畏首畏尾又要捅出天大窟窿的懦夫!”
这段话一传到维克多的耳朵里面就让他想起了霍笛的面孔,他冷哼一声,但是没有说什么。事实上的确如此,维克多身边除了相同来自北方的学生们,其他人很少真的相信他。说来有些讽刺,维克多也并不是真的相信他们,而对于霍笛,他则是一直都抱有很高的期待。
“我的那些朋友也都回去了是吗?”维克多开口问道。
“他们回到了该回的地方去,北方人回到了北方,南方人躲在南边,你的那些同学比你早一班车,否则我也不能拿到这个包厢。”克林娜毫不掩饰自己讽刺的语气。
维克多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克林娜也没有说话。维克多则是思索着,过去好几分钟之后开口问:“你觉得我们真的输了吗?”
“死人才输了,跟异兽相比,活下来就是胜利。”克林娜回答地简单粗暴。
随后维克多又是陷入沉默,而这次克林娜先开口了。
轨道车内提示二十分钟后就要到站,待会儿十分钟的时候还要提示一次。这段机械语音为克林娜开了个头,她说:“你应该趁现在回去,你的叔父和你的哥哥现在都在抢救当中,他们也是因为保卫北方地而受的伤,现在情况很不好,维克,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