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吗?”白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轻巧地像是一阵风,如果不是霍笛恰好在认真听,它一定会立即呼啸着跑到尽头去。而如果不是白洁先前那一连串密集炮火一样的敲门声,霍笛也不会注意到门外站着的人是白洁。
她敲门的节奏像是疾风骤雨,而她说话的时候饱含歉意,如同春风里的绵绵细雨,紧接着又有雷霆暴风来到,白洁猛力砸门,“你是醒着的对吗?”她的声音仍旧很轻,霍笛其实最应该注意到的是她敲门这件事才对。
“我醒着,但是是被你吵醒的。”霍笛为白洁开了门,站在这一边说道。
“若是如此,那自然最好。”白洁礼貌地回复说道,并且委婉地笑起来,又像是一阵绵绵的细雨降到神兵塞里面了。这就是白洁的行为,她最近有些反常,表现地正常了一些,估计是发生在霍笛身上的事情太多,让她有点忘了自己本来该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能让你觉得欣喜,那就比其他任何都好了。”霍笛也还嘴说道,他此刻想起来,不知道这是学的白洁的还是学的厉微芒的,她们或许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因此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对彼此表现出不耐烦来。
“认真点!”白洁在霍笛面前打了个响指,他发现在他面前的霍笛有些出神,“认真点听我说话!”白洁重复了一次,声音更高了一些。
“我一直都听着。”
“但是你总是在敷衍,你并没有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白洁语气急促,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考虑到年龄的差别,他们之间并不像是母子,而更像是一个姐姐在质问犯了错的弟弟,“你总会在不知不觉间让自己身处险境,即使那并不是你一开始想的那样,即使并不是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但你总是在让自己陷入越来越危机的情况。”她皱着眉,先前出现了一瞬间的调皮形象立刻就消失了,现在出现在霍笛面前的她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家人或者是姐姐的形象。
“我并非有意…”霍笛重复了一次,他思考着白洁说出的话的意思,回想起来,似乎确实如同白洁说的那样,他总是让自己身处险地,即使那本非他所意愿。但是,事实真是如此吗?那确实是他想的那样吗?他是真的不知道坏的一面一旦来了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实际上霍笛心里清楚,他并不是不知道事情如果朝着最坏的一面发展,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事情,他一直都清楚,但是这也是他需要面对的事情,是他体现个人价值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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