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之后那个壮汉看向霍笛的眼神不一样了,先前所有的猜忌似乎都被一扫而空,他甚至有点有眼不识泰山的表情,愧疚地看向霍笛,希望它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然而霍笛才是这个十来岁的年轻人,他才是小人,而且他根本就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话,他说的是方言,只能从他的表情上来判断,霍笛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从这里面出去了。
“我感觉来的并不是时候,他们把我拦下了,像是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拒绝一切外来的人员,不管是不是可疑。我可能来的不怎么合适。”霍笛和维克多一边走一边说,维克多本来想让霍笛带上自己的行礼跟他走,但是转头一看发现霍笛没带什么行礼,就是背了那个他在荒野上会用到的背包。
“你一个人来的?”维克多问。
“是的,连夜买的站票来的。”
“你可真能瞎扯,人文主义到了今天还能有站票,那肯定是非法的。”维克多轻笑起来,领着霍笛从很多人惊讶的表情当中走过。
“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有人会在这里来接我的。”霍笛想起白洁说的话,她说到这边以后会有人来接他,但是到现在为止过去了几乎半个小时,也没看到这个人出现,他对白洁拍胸脯保证的事情越来越感到信任感缺失了。
“大概会有。”霍笛有些底气不足地补充说道。
“上车,我没问你想不想,在这里没几个人说话会比我更有分量,你不要让我把你塞进去。”维克多突然阴沉着脸说道。
展现出展现出这幅神情在霍笛看来并没有其他意思,仅仅就是维克多的习惯而已,但是周围的人似乎不这么想,他们感觉维克多的敌人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一样,各自都用自己充满愤怒的双眼看向霍笛。
“他们这是怎么了?”霍笛一边难以拒绝维克多另类的盛情而上到这辆豪华的轿车里面,一边看向周围。
“不用去管,不要多去看他们就可以了。”维克多带着冰冷的腔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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