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笛伸出手打断了维克多的话,他说:“你先等等,你这里说的他们指的是在你家里对你颐指气使的人对吧?也就是元老阁的人?你有直接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对的吗?还是说你都只是凭借你的直觉?”
“他们绝对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维克多说道,“他们做这些事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这就是他们的专业,把什么分光都交给明面上的人,把实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比如说具体有什么事呢?”霍笛发出自己的疑问。
“比如说让列夫成为下一个叶钦科夫家的领导人,让他来代替他们说话。”维克多脸上变得阴沉,“这是他们提出来的,但是很少有人支持这点,因为那些老家伙当中传统一点的还是要多一些,尽管都是些腐朽的想法,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那就算是把你这个家庭交出去了。”霍笛说道。“那些元老阁都是什么人?”
“都是叶钦科夫家里的人,现在看来是爷爷辈的亲戚,但是跟我已经差了很远了。”
“那么这就是在保护你们家族的血统了。”
维克多看向四周,他有一瞬间的出神,霍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有一瞬间霍笛感觉维克多跟自己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另一端的自己能看见他,但是他的眼里没有自己。
“也并不算是,主要是在保护他们自己的权力不外流,因为把列夫扶上发言人的位置,那么他们肯定会受到冲击,这对他们并没有好处,反倒是我,如果我不闻不问,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但我好像并不如他们的意。”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我不需要了解过多,那么这跟他们要你的命有什么关系呢?”
“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维克多解释说道,“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把多余的心思都放在谋害我的生命上,因为这其实也能说得通,只要我死了,叶钦科夫家里后继无人,那么就只能是列夫了。”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为什么不能是他们自己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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