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规定我要到这里来接受他们的检查,并没有说我必须独自前往。”维克多看了霍笛一眼,“最后的时候只有我进入泉水当中,你不用担心任何事,先祖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如果你听得到的话。”
这句话带有讽刺意味,像是维克多在提醒列夫他并不算是叶钦科夫家里的人一样,霍笛感觉这不像是他熟悉的维克多,然而他并不好多说什么,现在的他比起列夫来说更像是一个外人。
列夫仍旧是带着笑意,只是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那我回去得和他们汇报一声,我说你的朋友陪你一起进去先祖之祠。”
“随你。”维克多无所谓地说道,他朝向霍笛下指示,“霍笛,跟在我身后。”
霍笛转向列夫露出来一种歉意的笑容,尽管他也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列夫回以文质彬彬的善意笑容,在霍笛看来仍旧充满轻佻的意味。这可能是天生的,霍笛心想,随后他和维克多走进了摇摇欲坠的小屋当中。
通过发光墙壁之后,他们走到一条深长的走廊里面,在这里面放着很多看起来像是蜡烛一样的小玩意儿。
霍笛跟在维克多后面,他感觉自己和他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了,这段路程里面维克多一直都没说话。霍笛突然没话找话一样地问道:“我感觉你们这里的建筑有些施工不规范的嫌疑,这些建筑都太年久了,应该翻新一次。”
“你是说把我的祖父和曾祖父挖出来重新埋一次吗?”维克多说道,他的背影在霍笛的面前,这条走廊并不宽敞,霍笛只能看到他影影绰绰的背影,从他的语气当中也分不清他是否在开玩笑,维克多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阴沉,但是他还是会开玩笑的,霍笛一直都这么认为。
“你是在说笑吗?”
“对的,我的先祖们喜欢这样。”他说道,指向一边的形似小蜡烛的物件,在墙壁下面,走廊的宽度够四个霍笛的肩宽,也就是三个维克多肩宽的样子,高度有些夸张,可能超过了五米,霍笛只是觉得背心发凉,这是他走进来的第一种反应,这地方阴暗干燥,但是还没见到过任何一种虫子,可能是灯光不够,也可能是虫子能够察觉到这种危险的信号,就像是他现在感觉自己芒刺在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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