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罗克对维克多的法感到好奇,“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霍迪走之前,我用一些东西给他留下过一个印记,他自己身上也有一个,这两个引子会互相吸引,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能把我们引导到他那里去。”
罗克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要是对他们也表现出这个样子,这穿红色紧身裤的人就会成群结队地来,从你的衣食住行到你的生老病死都会插一脚。”
“那样的话我可能会动手的,而不仅仅只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语言粗鲁一点。”
“好消息是他们当中的一些没有什么头脑的人以为现在的你就是真实的你,似乎很多人都信以为真,坏消息是那些信以为真的缺中包括了一些好人,他们坚信你就是他们的王,只是还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这我知道,科斯基也没有,所以那时候我笑了,如果他手下的这群人都是这样的性格的话,我猜想我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但是背后使手段的时候是一点都不会马虎,能在幕后解决一切,那是我的行动美学。”
“这是一个好习惯,我敬佩你是个伟人。”
罗克供起自己的双手,有些腼腆地道,“过奖过奖。”丝毫不把言语当中蕴含那些肮脏和邪恶的画面当成是一回事一样。
“我确实不知道这个,就这点上你可能算是救了我一条命,虽然我不觉得他们的计划有得逞的那一,起码要我的命就不可能。”
“当年的叶琴科夫也是不可一世的一个人,但是最后还是身死了,这不矛盾,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他们想,总会有办法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