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也因此她起码要活到霍笛来的时候,否则她就让这个十五岁的男孩蒙上了一层阴影。想起来霍笛这个人其实让她印象很深,她的大学还在的时候,因为维克多特别注意霍笛的原因,她也注意z到了这个人,在这之前,她甚至不知道霍笛是科宁的室友。
啊,科宁,克林娜想起来,那是一个呆萌地有些真的孩子,跟霍笛一样大,也是一个努力的孩子,但仅仅就是这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让现在的她心里却是感到那是光之所到的方向。
自己的思绪已经飘飞了很久了,克林娜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几乎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才走了几步,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幸好抓稳了那个巨大的书柜,才算是稳住了身子。
深吸了一口气,克林娜试着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那泪痕早就干了,克林娜只是觉得那种触感相当粗糙。但就是这种粗糙的感觉,她就像是面对了巨大的绝望一样,这时候的克林娜终于忍不住了,一瞬间精力充满了自己的身体,几步就冲到了先前坐着的梳妆台前面,举起自己手中的刀子就朝着手腕部分猛力划出一道口子。从手腕飞溅出来的血液像是一只红色蝴蝶的翅膀一样,在梳妆台的镜子上面张开。
克林娜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剧痛,还有全身上下都逐渐侵袭过来的冰冷,抬头透过鲜红的镜面看到了自己苍白的笑脸,她闭上眼,任由血液留到地面上。
可惜了这么一张好地毯,克林娜心想,脑子里面开始回忆上一次晕过去之后醒来看到的画面,那时候恰好是霍笛和维克多在她的那个房间里面玩着纸牌,她记得自己那时候什么都听不见,但现在想来却是温暖的。
房间正门口,霍笛几乎是手脚并用跑进了房间里面。这并不是他察觉克林娜在房间里面已经画出了一朵亮丽的血花,而是他为了保存自己的体温。
他担心树苗会受到随同冰雪的寒冷侵蚀,无论如何来,现在的神树虚弱无比,真可能因为这种寒冷就让他一命呜呼了。
急匆匆到了庄园里面,站在里面等待着霍笛的是克林娜的父亲。霍笛感到很意外,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他还会穿着一身正式场合才会穿的衣服,一脸都是慈祥的笑容等着他。
毕竟是这么大庄园的主人,一定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霍笛脑子飞快地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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