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觉她好像不是很在意花,似乎挺在意插花老师的看法。”
这是小哀在看到这张照片后的第一直觉,同样身为女性,小哀似乎可以理解一些,因为她也有这种心思。
就好比她学做菜,对于做菜这种事情,她最开始其实没有特别大的兴趣。
当初想学做菜就是因为她想照顾光佑,与其说喜欢做菜,更不如说是她喜欢光佑吃她做的菜时表现出的满足感。
这张照片给小哀的感觉就是,黑木由理是因为想看见插花老师的笑容亦或是听见插花老师的夸奖,所以才学的插花。
“不过我们没有证据...”光佑继续翻相册,他这才发现,在后面的照片当中,插花时的照片占据绝大多数。
而且,每张照片都如刚才那张一样,黑木由理的视线永远都是看向那位名叫小宫的插花老师。
“这也太巧了吧...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作品的么?”
不往后翻还好,这越往后翻她越可疑,光佑甚至还发现前一天还笑着跟小宫老师插花,第二天带着比死人还难看的笑容和家人合影。
准确的说是有黑木建二的时候黑木由理才会露出那种笑容,若是只有黑木哲也一个人,她表现的还是挺正常的,起码像个母亲。
“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吧?”光佑看相册后面都是空的,于是就合上了相册,对小哀说道,“我们下去看看吧,或许已经有进展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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