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说很满,终归还留有了一丝余地,即使现在看来凶手必定在缆车的几位之内了,杀人总归要有个动机,例如钱,仇等,谁能获得利益较大那作为犯人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堂本保则抬头说道:“如果你指的是家父留下的遗产的话那就是我们三个了。”
二儿子堂本纯ping fǎn驳道:“不对,大哥你应该享有第一继承权吧,这样你就可以很顺利的继承堂本观光的事业了。”
堂本里菜也觉得在这场案件当中堂本保则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作为父亲堂本荣造经常在堂本保则的工作当中挑刺,这下好了,死了之后就没人可以去挑刺了。
堂本保则自然不能老老实实被众人怀疑,他同样反驳道:“要说动机你和那位青柳哲也先生也有吧?”
“管我屁事儿。”青柳哲也的回答很随意。
“你一心想制造我们堂本家的丑闻,之前就曾经以电话和信件对我父亲进行勒索,只是我父亲没有理会与你而已,所以你想泄愤才...”堂本保则盯着青柳哲,眼神中满是怀疑。
堂本里菜脸上也浮现出了怒气,起身打断堂本保则的话,对着青柳哲也说道:“你不会是那那件事去威胁我爸爸吧?”
青柳哲也不可置否,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横沟发掘这背后似乎有故事,问道:“青柳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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