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梓进来之后,毛利大叔没有说为何叫她,先是继续说道:“首先,你会想到这案子是由谁来推理,那么你会直接来找我也是意料之内,毕竟我毛利小五郎在警视厅还算是有些名气,可你找我也是你最大的错误!”
“你打听到我有贪杯的习惯,所以把这张点到十点吃到饱喝到撑的传单塞到我事务所的邮筒里,为的就是让我过去给你做目击证人,当时你是对目暮警官说你打听到在出事的时候我经过公寓,然后你请求警方让你来拜访我,为的就是帮你推理。”
目暮警官非常了解毛利大叔的脾性,点点头:“确实,如果是毛利老弟你碰到这种事,你绝对会去!”
毛利大叔强忍心中想喊目暮警官的冲动,你说的那么理所应当是什么鬼?
“可,爸爸你为什么让阿梓小姐上来呢?”阿梓已经在上面站了有一会儿了,她还想解决完事情下去上班呢,结果毛利大叔说了半天,还没轮到她出场。
“因为,我在昨天早上看到了这个人把一张红色的传单塞进有邮筒里。”
既然有人目击到了中本博司塞传单,那么传单上应该是可以检测出来中本博司的指纹,没有特殊理由,他为毛要特意过来塞传单呢?
铁证如山,中本博司苦笑了声:“我以为会很顺利的,要是当时我小心一点就好了,不过毛利先生你怎么注意到我的嫌疑的?”
“因为你刚才说牵着狗的老人家阻止的我,可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老人家是牵着狗的啊?你如果真的不在现场,怎么注意到的?那个老人我想应该就是你吧?”
这一番话直接把中本博司心态搞得崩裂:“大意失荆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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