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侍者似乎很不明白的样子,琴酒的声音渐渐高了几度:“我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懂啊?”
说着,他就抓过侍者的头摁在桌上,另一只手拿出冰桶里的冰锄,没有丝毫停顿的朝着侍者的头捅了下去。
若是被捅中,透心凉是难免的,还会伴随着红色,哦,绿色喷泉,至于为什么是绿色,因为众所周知,血液是绿色或者黑色的。
即便是伏特加也不知道琴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也有些被震住了。
不过那种绿色液体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琴酒也毫不吃惊,回头看着那被他逼得摘下面具的人,冷淡的说道:“贝尔摩德。”
“我只是开个玩笑嘛。”面具下是一头金发,化着妆的美艳女子,“你这幅样子很吓人哦。”
若是平常男人或许已经原谅了这女人了,没看到在这贝尔摩德出现的一瞬间,酒吧当中不少有盯着看的男人,不过好在琴酒周围气场太足,他们不敢上来搭讪罢了。
可琴酒并非普通男人,他的眼睛如同孤狼一样死死盯着贝尔摩德,看上去丝毫没有被贝尔摩德如毒药一般的魅力所吸引。
伏特加看到是贝尔摩德之后也悻悻的低下头看着已经不能喝的苦味马丁尼。
“我只是看见某个人垂涎人家歌星的美色才稍微逗逗你罢了。”说着,贝尔摩德把自己接近及腰的银发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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