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天底下多少人都会用这个东西,干嘛就赖着我了?你的手下也会,林羽也会,不要含血喷人啊。我从来没去过临海的。”安雅说着便伸手捋了捋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她手上的银丝镯子因为被林羽扯走两个,被肖安山的手下抢去一个。因此她手上的红色伤痕便遮掩不住,直接露了出来。
肖安山看着那个伤痕,突然变得一脸震惊:“你、你是….”
“啊?我是什么啊?”安雅笑盈盈的看着他。
“没什么,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肖安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看了一眼林羽。心道:看来这小子还不知道这丫头的身份,我也不用提醒他,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等着看你的好戏了。
林羽的眼睛扫了一眼安雅,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
肖安山看了看手表,似乎是准备走了。自己女儿的病的那么厉害,他也没有什么同情心,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行了,柳莺。你且暂时养着吧,我会把你的住院费给你交齐的。”
“不用了,我给她交就行了。只要你以后不要总是想着利用你的女儿,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了。”林羽说道。
肖安山一愣,然后看着柳莺:“林羽说的就是你心里想说的吗?”
柳莺点点头:“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希望你放了我。赌场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管了,希望你找别人替你看着吧。”
“我觉得你可以胜任这份工作。不过你既然说了要离开,我也不难为你。倭国有一个叫做福山的赌王,他这一次来到中海想要和华夏的各位赌王赌一把,等到这届的赌王争霸赛一结束,我自然就会放你自由了,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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