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迪忍不住上前一步,梁六爷却极其谨慎的向后退去,手掌一收,将钥匙从面前拿开。
接着道:南迪小友怎么这般心急?难道还不信任你六叔?这开锁的事情,本来就是我锁头帮的分内的工作。作为合伙人,不会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老夫吧?
顺子上前一步,警惕的站在梁六爷身边,显然已经做好的防范的准备。
就这样相互僵持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和穆南迪眼神交流,觉得情况对我们并不有利,为了以防六爷以钥匙作为要挟,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我们也只要同意由六爷上前开锁。
梁六爷默默的点了点头,不无得意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夫还没有决定是否接受你刚才开出来的条件,等到开箱鉴宝之后,再作打算。
说完几个垫步来到了环形金属箱的边上,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的摩挲起来。
片刻之后,六爷的似乎觉得有些以外:怎么,这个容器竟然不是金属制成的,而是一种罕见的钢陶。难怪表面根本看不见缝隙,一定是这只钢陶制品在制作的时候采用完全包裹烧制的工艺,将机关包容在了里面。只有用钥匙启动机关的时候,才能让里面的东西脱离这层钢陶外壳,并进一步的取出来。
众人闻言更觉的稀奇。剥开“血玉桫椤”的花冠外壳,从里面取出人工做成的容器便已经是匪夷所思了。没想到这层形似粗糙金属的钢陶外壳里面,竟然还有更加精细的设置。
梁六爷轻轻的用手指的指肚叩击钢陶外壳的各个角落,几乎在验证自己刚才的观点。
片刻之后,方才取出第一只复原之后的铜臼钥匙,将其横至在容器正中心“工”型凹槽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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