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猎手以前来到这里一般也是避雨,或者是休息。没有太过深入山洞。不过,里面应该还有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足够我们这些人将帐篷搭起来。
我们大概走了一百米左右,脚下的岩石,依然十分铿锵。并且山洞的洞虽然一直很高,但下面却时宽时窄,并不利于扎营。
随着山洞的深入,那阵腥臭的气息倒是越来越浓烈了。
我们越走越慢,甚至忍不住捂住口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还没有等我们见到这阵腥臭气息的来源,味道凭空消失,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我们将捂住口鼻的手掌放下,疑惑的四处张望。
手电的光线仅仅能扣看见很局部的面积,但是我的听力比别的都要好些,能够隐约听见水纹流动的声音。
屠夫却显得比我们还要惊诧,但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不远处说道:是水。这里什么时候有水了?我记得这里应该是一处长年以来,积累下来动物的干燥粪便。味道并没有那么难闻,而且还是点火取暖的好材料。
威廉姆斯问道:向导,你的意思是,这片区域,以前都是十分干燥的?现在却出现了水流?
屠夫挠了挠脑袋,终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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