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不断的翻转火架子上面的羊腿,见到有烤熟的地方,就撒上作料,立刻切割下来,分给众人食用。
这里的羊肉果然名不虚传。柔嫩多汁,十分的鲜美。
就连几乎不怎么吃肉的穆南迪都赞不绝口。
众人就这样吃肉喝酒,渐渐的,都有了几分醉意。
屠夫表现的尤为明显。
今晚,这名当地汉子几乎喝掉了一斤半的白酒,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灌醉,好掩饰失去那只山羊的痛苦。
我却喝得很少,吃了几大块烤肉之后,喝上一碗羊汤,难得的满足。
似乎在修炼龟息之术以后,我就有了一种随时随地想要温习的冲动。似乎哪一天里,如果不把这样的呼吸吐纳的功课来上几遍,心里就不踏实一样。
此刻当我刚刚将呼吸调匀之后,忽然发现周围出现了奇怪的异响。
这声音像是呼吸,却比呼吸声音要轻柔。像是海浪,却又比海浪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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