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说话间,冉冉升起的黑雾已经四下里弥漫开来。三木、扁鸟、轮胎、二痞子李千寻、张三妹、备胎正在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我拼命的喊着他们的名字,可是他们一个都不回答我。沉沉的死气,冰冷的太阳,还有冉冉上升的黑雾,构成了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
一颗蛇头,忽然从黑雾中探出来,眼神邪恶的看着我们。韦奈冷冷一笑,便取下了背上的兽骨硬弓,嗖的一箭射去,那颗蛇头躲闪不及,便被射了个对穿,但黑雾下面,却想了一个异常恐怖的声音:“哎哟,我的头好痛!”
“轰!”被射中的蛇头忽然炸裂,溅起满天冰冷的血雾。下一刻,那个声音就叫得更加凄惨了。就像一个被凌迟处死的人被割了上千刀却未死时的惨叫呻吟,目不忍睹,耳不忍闻。
其后,黑雾又浮起一颗蛇头。
看着它,韦奈把牙根恨得痒痒。
刚才被诱射的那一箭,不知伤着的是何人,只闻其惨叫声声,却听不出到底是何人。喊又喊不答应,听又听不明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老高,你研习过阵法,想必对这鬼蛇象境也有所研究吧?”虎子希望我能提示点什么,我摇了摇头,说道:“这鬼蛇象境,我今天也是听麻杆第一次说起,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麻杆知道,那他为何不施法破解呢?”
“不是我不施法,是我根本就没法。”麻杆怕引起误会,所以一听到我叫施法,便立刻陈述他什么也不会,“我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知道并能感受这鬼蛇象境,是因为我曾经遭其灭杀过。”
“你曾经遭遇过?”我问麻杆说,“那它里面的境象,是实体物象,还是虚拟的幻象?”
“两都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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