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的眼光冷冷扫过她的脸颊,觉得她很蹊跷,也很怪,与常规女人一点都不像,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假。直觉告诉他——她不是好人,但他又说不出具体的理由。
“老高,”最终,虎子把头伸到我耳朵边,用低得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们得提防着这个女人,——她不是好人,人也精明,但她给人的感觉,就一个字——萌,其实她心底里非常敞亮,我们每一个人的行为与动作,应
当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可是——”
“请你相信我的话,我的直觉向来都不错。”
光线虽淡,但好在还能看清人的轮廓。刚才那一番杀戮,这洞中的守护者——八脚剧毒蜘蛛,除了还在洞顶和沿壁上瑟瑟发抖那十多只,其余都被杀光了。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中手中的镇邪棍,觉得甚是怪异。连现代武器都不怕的蜘蛛,却十分害怕这种原始的武器。不就是一根棍子么?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是一根棍子而已。可是,就是这样一根棍子,却对八脚毒蜘蛛具有毁灭性的杀伤。
一棍下去,八脚毒蜘蛛就会腿断尸残…就是锋利的藏刀和德国军刀,也难以造成致命的伤害,可这棍子打到它们的身上,却能造成一击毙命。这真是奇迹,也是怪事。
难道,这棍子上面拥有神秘的杀伤力?
想得正入巷,韦奈回来了,脸不红心不跳气不
喘的道:“虎哥,刚才堆放乱头的地方塌陷了,那里,原来隐藏着一条墓道,里面的空气与外面的空气不一样,闻之,显得有些滞涩,因此我怀疑——这个墓道,就是通往鬼先生墓室的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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