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就说明这个甬道与外面是连通的,不然这它们也进不来。
“看来,我们走对了!”
“这是天命!”
原本不相信命的三木,也信起了命来。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谁都会把自己的命寄托给那个无所不能的天。
脚下的甬道仿佛没有尽头,我们走了整整两个小时,也没有找到出口。不过洞壁上面奔来蹿去的耗子却多了起来。同时,地上的死人骨头亦多了起来。但我们谁也不再把它们放在心上,因为它们就是骨头,一种并不能对人构成任可威胁的骨头。
“三木,前面好像有个人?”
“人?”三木闻声抬头看了一刹,肯定的答道,“没有啊——”
话声未了,却听有人冷阴阴的说道:“难道我不是人么?”
应声寻去,但见前面的洞壁上面,赫然现出一个人影来。
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选择走左面甬道的彬子。
一支铁杆长箭穿过咽喉,箭矢上的血还在滴落,——与我此前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一箭穿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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